本期书单：《行为》《乡土中国》读书笔记已完成；《我们今天怎样做父亲》《牛津人类交配手册》《亲密关系》《思想家》在读。
《行為：暴力、競爭、利他，人類行為背後的生物學》读书笔记
作者：罗伯特·萨波斯基（Robert Sapolsky），斯坦福大学生物学与神经科学教授原名：Behave: The Biology of Humans at Our Best and Worst（2017）
概括
人的一切行为背后都有一套生物机制在”调节”，但生物机制是”调节”而不是”决定”，是”倾向、潜力、脆弱性”，不是”命运”。
框架
萨波斯基用”时间尺度”把行为成因分层：一秒前（神经）→ 几秒到几分钟前（感官）→ 几小时到几天前（荷尔蒙）→ 几个月到几年（童年、可塑性）→ 数百年到数千年（文化、基因、演化）。
核心：一切是”调节”而非”决定”，是”脉络、脉络、脉络”（context, context, context）。
摘录
关于爱与冷漠（第11章 我们 vs 他们 · 第14章 共情）
“爱的反面，不是恨，是冷漠。”——出自关于爱与攻击的讨论（强爱和强恨激活同一套神经机制，都是”强烈的在乎”，冷漠才是反面）
关于暴力（第17章 战争与和平）
“暴力是模糊的（ambiguous）。”——出自关于暴力定义的讨论（暴力是工具，像刀一样中性，语境决定善恶）
关于自由意志（第16章）
“自由意志，就是我不理解的内在力量。”——明斯基（Marvin Minsky）语，萨波斯基引用
“我无法真的想象没有自由意志要怎么过活。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真的把自己看成生物机制的总和。”——第十六章结尾
“解释很多，预测很少。”——第十六章（我们现在无法预测个体行为，不是因为”有自由意志”，是因为因素太多）
关于科学和慈悲（结语）
“科学和慈悲可以并存。”——结语
关于多巴胺（第2章 一秒前 · 神经）
“多巴胺是关于期待（anticipation），不是关于快乐（pleasure）。”——关于多巴胺的讨论（多巴胺是”想要”，不是”喜欢”）
关于睾固酮（第4章 荷尔蒙）
“睾固酮不是攻击的开关，是攻击的放大器。”——第四章（荷尔蒙）
关于催产素（第4章 荷尔蒙）
“催产素是’我群’荷尔蒙，不是’爱’的荷尔蒙。”——第四章（荷尔蒙）
关于前额叶皮层（第2章 一秒前 · 神经）
前额叶皮层（PFC）是”刹车”——它不发起冲动，而是抑制冲动；它要到 25 岁左右才完全成熟。这解释了为什么青少年”明知故犯”。
关于压力（第4章 荷尔蒙）
糖皮质激素（压力荷尔蒙）长期过高会损伤海马体（记忆）和免疫系统。压力不是”心态问题”，是”生理问题”。
讨论思考
暴力是中性（第17章 战争与和平）
我觉得：”我一直把暴力作为一个贬义词，但这里的暴力，完全是中性的。”
讨论：暴力是工具，像刀一样中性。消防员破门救人也是暴力。善恶由语境和目的决定，不由”暴力”本身决定。定义权是战场。
爱的反面是冷漠（第11章 我们 vs 他们）
我觉得：”爱的反面不是恨，是冷漠这句话，我参透了，在这里得到了印证。”
讨论：强爱和强恨激活同一套神经机制，都是”在乎”。真正的反面是”冷漠”——不在乎，是”死”。
舆论/语言的武器（第15章 我们借以杀戮的隐喻）
我好奇：”舆论的武器这么重要么？”
讨论：语言能促发、能去人性化。纳粹用”老鼠””寄生虫”称呼犹太人，语言就能让人杀人。
人是可以被塑造的吗（第5章 可塑性 · 第7章 童年）
我觉得：”这个人被塑造好了以后，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继续塑造成另一种性格？”
讨论：塑造是”覆盖”不是”重写”。旧记忆只是被”潜伏”，没被”删除”。可塑有边界，越晚越难。
性欲是怎么回事（第2章 多巴胺 · 第4章 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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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志引发的恐惧（第16章 自由意志）
利贝特实验（Libet, 1983）：让被试者盯着一圈转动的钟，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动一下手指”，同时接脑电图。结果——大脑的”准备电位”在他”意识到自己决定要动”之前约 350 毫秒就先冒出来了。你以为”是我决定动的”，其实大脑早你半秒就把动作启动了，你的”决定”只是事后收到的一条通知。自由意志可能不是”我做的决定”，而是大脑做完决定之后补给你的一份”我以为是我决定的”错觉。
我觉得：”这太恐怖了，现在呼吸急促，冒冷汗，我很恐惧，很害怕。”
从”自由意志是幻觉”，一路想到”缸中之脑”，又想到电影《移魂都市》。
讨论：连萨波斯基自己都说”我无法真的想象没有自由意志要怎么过活”；但笛卡尔”我思故我在”；即使世界是幻觉，那个”幻觉”对你就是”真实”；《移魂都市》的答案是”爱是真的，是唯一夺不走的东西”。
文化（第9章 文化）
我觉得萨波斯基：”可能对中国国情没那么了解，虽然举了这个例子，但不是很恰当。”
讨论：萨波斯基用”集体主义”套中国套歪了，中国是”差序格局”，不是”集体主义”（后来在《乡土中国》里得到印证）。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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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益匪浅，给了我很多震撼和思考。 -
就算遭遇了世界的重创，也会温暖的对待这个世界；因为淋过雨，所以会给其他人打伞。我要哭了。 -
自由意志是幻觉，太恐怖了。但连萨波斯基自己都做不到按”没有自由意志”去活。 -
从”自由意志”一路想到”缸中之脑”，是怀疑论层层往下钻，但钻到底，还是得回来，还是得活着。
《乡土中国》读书笔记
作者：费孝通（1910—2005），中国社会学奠基人副题：乡土中国 · 江村经济（合订本）
概括
用”差序格局”一个概念，把中国乡土社会的结构——人情、血缘、礼治、家族——讲透。
摘录
第1章 乡土本色
“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乡土社会是’熟悉’的社会，没有陌生人的社会。”
第4章 差序格局
“我们的格局不是一捆一捆扎清楚的柴，而是好像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
“我们儒家最考究的是人伦，伦是什么呢？我的解释就是从自己推出去的和自己发生社会关系的那一群人里所发生的一轮轮波纹的差序。”
“在差序格局中，社会关系是逐渐从一个一个人推出去的，是私人联系的增加，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
“为自己可以牺牲家，为家可以牺牲族……这是一个事实上的公式。”
“自我主义并不限于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的杨朱，连儒家都该包括在内。”
第5章 维系着私人的道德
“一个差序格局的社会，是由无数私人关系搭成的网络。这网络的每一个结都附着一种道德要素，因之，传统的道德里不另找出一个笼统性的道德观念来。”
第6章 家族
“中国的家是一个事业组织，家的大小是依着事业的大小而决定的。”
“我们的家既是个绵续性的事业社群，它的主轴是在父子之间，在婆媳之间，是纵的，不是横的。”
第7章 男女有别
“稳定社会关系的力量，不是感情，而是了解。”
“感情的淡漠是稳定的社会关系的一种表示。”
“乡土社会是个男女有别的社会，也是个安稳的社会。”
第8章 礼治秩序
“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
“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
第9章 无讼
“所谓礼治就是对传统规则的服膺。”
第12章 血缘和地缘
“世界上最用不上意志，同时在生活上又是影响最大的决定，就是谁是你的父母。”
“籍贯只是’血缘的空间投影’。”
“亲密社群的团结性，就依赖于各分子间都相互的拖欠着未了的人情。”
“亲密社群中既无法不互欠人情，也最怕’算账’。’算账”清算’等于绝交之谓，因为如果相互不欠人情，也就无需往来了。”
“在亲密的血缘社会中商业是不能存在的。”
“地缘是从商业里发展出来的社会关系。血缘是身份社会的基础，而地缘却是契约社会的基础。”
“从血缘结合转变到地缘结合是社会性质的转变，也是社会史上的一个大转变。”
第13章 名实的分离
“面子就是表面的无违。”
讨论思考
孔子 vs 耶稣
孔子”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差序层次，亲疏有别）；耶稣”普爱天下，甚至爱他的仇敌”（超乎个人）。孔子”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自己总是中心，像北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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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差序格局里”忠节比命重”，团体格局里”生命权神圣”。这是”气节文化”vs”生命文化”的差别。
身不由己的无力感
我觉得：”好恐怖啊，中国的社会，我体会过，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这也是让我感到恐惧的一部分。”
讨论：差序格局的”联系”不只是温暖，也是一张网。但能”体会”到这种无力感、并”感到恐惧”，说明还没被完全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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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参透本来就只能”晚”。那些挫折和错误，是让你走到”参透”这一步的台阶。
讨论：”倒有句古话，好饭不怕晚。再晚的成功也是成功，是的，晚从来不可怕。”
男女有别
感情定向：感情往哪儿发展，是文化规定的。
感情的两面：激动（改变关系、破坏稳定）vs 了解（接受同一意义体系、维持稳定）。
阿波罗式（求稳定）vs 浮士德式（求创造、克服阻碍）。
恋爱是浮士德式——”恋爱的持续依赖于推陈出新，不断地克服阻碍，要得到的是过程，不是结果”。乡土社会求稳定，所以排斥恋爱，用”男女有别”隔离男女。
家族
中国的家是”事业组织”。事业要效率，效率要纪律，纪律排斥私情。所以主轴是父子（纵的），不是夫妇（横的）。
宗族地缘血缘
祠堂 + 族谱 + 族田 + 族规 + 家国同构，把”差序格局”制度化，是中国最独特的社会组织。
问”你是哪儿人”
我一直觉得：”问‘人是从哪儿来的，是哪里人’这点是血缘社会的体现让我思考了很久。”
讨论：问”你是哪儿人”，问的不是地理，是血缘，是身份。中国人问”哪儿人”（血缘→身份），西方人问”做什么”（职业→个人成就）。
老乡抱团
我觉得：”还有那些外出打工的，也很容易抱团。”
讨论：老乡抱团是”地缘”在”血缘”失效时的替代。用”同乡”模拟”同宗”。
既复杂又单纯
我觉得：”说起来，中国人既复杂又单纯。”
讨论：复杂的是现象（人情世故、面子），单纯的是底层逻辑（关系）。
语言的力量
我觉得：”语言！对，语言太神奇了，他的力量比核弹还强。鲁迅说，学医救不了中国。”
讨论：核弹炸的是”身体”，语言改变的是”思想”。鲁迅弃医从文，是因为”精神上的病”比”身体上的病”更根本。
杀人诛心
我觉得：”杀人诛心，怪不得诛心才是最狠的。”
讨论：诛心比杀人狠——杀人一次性，诛心持续性；杀人物理，诛心精神；杀人杀一个，诛心诛一群。诛心靠的就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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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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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才是根本。爱恨是联系的表现，冷漠是联系的消失。 -
中国的人情社会，本质是”以联系为核心”的社会。 -
萨波斯基用”集体主义”套中国套歪了，中国是”差序格局”，不是”集体主义”。 -
身不由己的无力感，是”联系”的另一面——它捆住你，让你没法完全做自己。 -
中国人既复杂又单纯：复杂的是现象，单纯的是底层逻辑（关系）。 -
语言的力量比核弹还强。鲁迅说学医救不了中国。 -
杀人诛心，诛心才是最狠的。
概括
梁启超给九个子女的家书合集，讲他怎么做父亲、怎么教育孩子——核心不是”教知识”，是”教做人”。
背景
梁启超九个子女（思顺、思成、思永、思忠、思庄、思达、思懿、思宁、思礼），个个成才——梁思成是建筑学家，梁思永是考古学家，梁思礼是火箭控制专家，一门三院士。家书时间跨度约 1912—1928 年，是他晚年一边流亡、一边从政、一边治学，写给子女的信。
框架
修身 · 父子不责善 · 身教重于言教 · 得做且做主义 · 处忧患最是人生幸事 · 趣味主义 · 治学方法
摘录
修身养性
“心境泰然，绝无着急。”——梁启超家书（谈修身养性）
处忧患
“处忧患最是人生幸事。”——梁启超家书（谈逆境）
得做且做
“得做且做。”——梁启超家书（谈做事的态度，能做一点是一点，不因求全而停滞）
父子不责善
“父子不责善。”——梁启超谈父子关系（父子之间不互相苛责，用身教代替说教）
趣味主义
“凡做学问，总要趣味。”——梁启超家书（谈治学的动力，趣味是学问的源头活水）
治学方法
“猛火熬，慢火炖。”——梁启超家书（谈治学：先下猛功夫铺开，再慢慢消化沉淀）
讨论思考
修身的过程
我觉得：”受益颇丰，但落在自身，随艰难，亦往之。这就是修身的过程吧。”
讨论：事上磨炼。”虽难亦往”是修身的全部。
会疲惫、会偷懒、会想停下
我觉得：”有点丧气……会疲惫，会偷懒，会想停下。”
讨论：梁启超也有”几欲归隐”时。修身不是不能停，是停了歇够了还能再走。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觉得：”我明白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真正含义。歇好了还能继续上路的人，才是强大的人。”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我觉得：”开始明白那句‘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那句话。”
讨论：JOJO 齐贝林语——”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勇气 = 害怕了歇够了还愿意上路。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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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益颇丰，但落在自身，随艰难，亦往之。这就是修身的过程。 -
歇好了还能继续上路的人，才是强大的人，才是我要成为的人。 -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牛津人类交配手册》读书笔记（在读）
作者：戴维·巴斯（David Buss）主编原名：The Oxford Handbook of Human Mating
概括
用演化心理学的视角，研究人类”择偶”和”交配”的生物学与心理学机制。
框架
性策略理论、亲代投资理论、短期/长期策略、嫉妒的性别差异。
摘录
亲代投资理论
“亲代投资理论（Parental Investment Theory）：谁在生育上投资多，谁就更挑剔。”——特里弗斯（Trivers, 1972）
性策略理论
“男性更倾向短期策略，女性更倾向长期策略。”——关于性策略理论的讨论
择偶偏好的性别差异
男性看重”年轻貌美”（生育力的信号），女性看重”资源与地位”（供养能力的信号）。这是跨文化一致的发现。
嫉妒的性别差异
男性对”性不忠”（身体出轨）更敏感，女性对”情感不忠”（精神出轨）更敏感。根源在亲代投资的不对称——男性怕养别人的孩子，女性怕失去资源供养。
讨论思考
是不是在给行为找借口
我觉得：”是不是人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合理的借口？几百万年的演化，社会在进步，但是人与人的关系被研究的越来越透彻，反而越加疏远了。”
讨论：解释 ≠ 开脱。研究是地图，不是目的地。知识不等于亲密。
悲观但热爱（综合感悟）
我觉得：”果然这些伟人都是悲观的，但依旧热爱着这个世界。”
讨论：看透了依然热爱，是最珍贵的那一种。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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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悲观的，但依旧热爱这个世界。 -
看透了依然选择温柔，是最珍贵的那一种。
《亲密关系》读书笔记（在读）
作者：罗兰·米勒（Rowland Miller），美国社会心理学家原名：Intimate Relationships（第 6 版）
概括
用社会心理学的科学方法，研究”爱”这件事——亲密关系怎么建立、怎么维系、怎么破裂。
框架
归属需要是人的本性；激情必然消退；负面事件比正面事件更有力量；依恋分四型。
摘录
第1章 关系的构成要素
“归属需要（need to belong）是人的本性，不是奢侈品。”——第一章（亲密关系的性质）
第6章 相互依赖
“坏的比好的更有力量。”——关于关系满意度的讨论（负面事件对关系的伤害，远大于正面事件的增益）
第8章 爱情
“激情必然消退，这是生物规律。”——关于爱情三角理论的讨论（柯立芝效应）
第1章 依恋类型
依恋四型：安全型（secure）、痴迷型（preoccupied）、疏离型（dismissing）、恐惧型（fearful）。焦虑维度 + 回避维度两两组合而成。
第8章 爱情三角理论
斯腾伯格（Sternberg）的爱情三角：亲密（intimacy）、激情（passion）、承诺（commitment）。三者组合出不同类型的爱——只有激情是”迷恋”，只有承诺是”空洞的爱”，三者俱全才是”完美的爱”。
讨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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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依恋类型（第1章 依恋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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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稳定、内心强大（第10章 压力与紧张）
我觉得：”一个稳定的人是多么的重要，我如何让自己稳定且内心强大。”
讨论：内心强大 = 敢于脆弱；稳定 = 重新评估而非硬压。
不要套用旧思路（第10章 压力与紧张）
我觉得：”别陷在以前的经验和思路里，’换个角度没这么严重’。”
讨论：承认”换个角度””想开点”对焦虑抑郁者是废话甚至残忍。真正稳定 = 波动时不跟着崩溃。
“我允许任何事情发生”的别扭（第10章 压力与紧张）
我觉得：”那是不是’我允许任何事情发生’就是这样？””我就说这句话很别扭，但现在很流行这句话。”
讨论：这是假超脱、麻木、恐惧型疏离的漂亮外衣。觉得别扭 = 还没麻木。
戒条：我不杀伯仁（第1章 依恋 · 疏离）
我觉得：”麻木，也是一种冷漠。我一直以‘我不杀伯仁而伯仁因我而死作’为戒条。”
讨论：真正冷漠的人不会警惕冷漠。怕自己冷漠的人，离冷漠最远。
缝缝补补（第13章 关系的解体 · 引申）
我觉得：”这个世界千疮百孔，总有人在缝缝补补。这样吗？”
讨论：是真的。看透后仍缝补的人，就是悲观但热爱的人。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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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稳定的人是多么的重要。 -
我如何让自己稳定且内心强大，是我一直谋求的。 -
引导她，靠做示范，不是讲道理。 -
我一直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作为戒条。 -
这个世界千疮百孔，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思想家》读书笔记（在读）
作者：布莱恩·麦基（Bryan Magee，1930—2019），英国哲学家、主持人原名：Men of Ideas（1978），BBC 哲学访谈录
概括
15 位当代哲学家的访谈，把西方哲学两千年的核心问题——语言、知识、道德、存在、自由——用对话的方式讲出来。
框架
哲学追问的不是”答案”，是”问题本身”。哲学 = 爱智慧 = 爱”追寻的过程”，而不是”拥有答案”。
摘录
第4章 巴雷特 · 存在主义
“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笛卡尔，出自巴雷特谈存在主义的访谈
第10章 塞尔 · 语言哲学
“没读过爱情的字眼，就不会坠入情网。”——拉罗什福科尔，出自塞尔谈语言哲学的访谈
第14章 默多克 · 道德哲学
“西方全部哲学只是柏拉图注脚。”——怀特海，出自默多克谈道德哲学的访谈
第9章 奎因 · 逻辑与语言
“意志自由，就是按意愿行事。”——奎因，出自奎因谈逻辑与语言的访谈
第11章 乔姆斯基 · 语言学
“语言是心灵里生长的东西。”——乔姆斯基，出自乔姆斯基谈语言学的访谈
讨论思考
语言的力量（第10章 塞尔 · 语言哲学）
我觉得：”言语那块儿，我思考不清晰，语言和经验（存在）的先后。”
讨论：塞尔的核心观点——语言塑造经验。不是”先有经验再命名”，而是”带着名字去经验”。
谁命名了第一个词（第10章 塞尔 · 语言哲学）
我好奇：”那最初，是谁命名了那些字，那些词？”
讨论：没有人命名。语言是”说”出来的。生存需要驱动范畴切分，命名持续进行。
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第11章 乔姆斯基 · 语言学）
我觉得：”那我们跟动物最大的区别，真的就是语言和文字吗？”
讨论：语言是最明显但非根源。根源是”反思”——质疑自己的前提。
独立思考的力量（第1章 伯林 · 哲学导论）
你说：”独立思考是最有力量的嘛吗？”
讨论：核心是”敢于不确定”。
没有答案的思考（综合感悟）
我觉得：”我感觉好绝望，没有答案的思考。”
讨论：答案是”活出来”的，不是”抄”的。没有标准答案 = 人生属于自己。
最后我觉得：”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思考这一过程。”
缸中之脑（第4章 巴雷特 · 存在主义 · 引申）
我觉得：”缸中之脑，比自由意志还恐怖，但’我思故我在’是唯一肯定存在的东西。”
讨论：笛卡尔的怀疑推到极致，唯一推不倒的是”我在思考”这件事本身。“缸中之脑”再恐怖，也恐怖不过”连思考都是假的”——但思考正是唯一肯定存在的支点。
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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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在与伟人对话，思想太浩瀚了。但思考真的让人痛并快乐。 -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思考这一过程以及追寻答案的思考。 -
“缸中之脑”，比自由意志还恐怖，但”我思故我在”是唯一肯定存在的东西。